第九章,10(1/2)
田中龙一只气得浑身发抖,要如何也不好如何,而榕树早带弟们退到一边,准备看热闹——由一路跟来的宗社党人上前与黑龙会清帐。
田中龙一沉着脸,内心剧烈地挣扎着,独眼寒冷阴郁,只见他慢慢地走到中央,齐齐扫一眼,那剑拔弩张的宗社党人就有些儿憷得慌,不自觉地退几步,榕树一伙儿连忙咋呼着笑骂,又硬把这伙儿一时心虚的人赶了上去。田中龙一知此刻难以脱身,也不能善终,他走近他的妹子,眼神变得温暖、爱怜、伤感,田中之雪全心全意地看着哥哥,有羞惭、害怕、也有隐隐的安心……就像时候一样,无论遇到什么样儿的困境,哥哥总是可以化解过去。然而,下一刻,谁也料不到,他忽然拔剑在手,在半空中一晃,划下一道美丽的弧线,震得逼近来的宗社党人又连连退后几步——那边充当黑旗队的西贝一伙喧闹未收,就见田中龙一的剑已一闪即收,一时间就有血光四射,只见一只断手齐腕而下,带血砸在地上,随即,田中之雪美丽柔弱的身躯也闷声不响地栽倒在地。
所有人都怔在当地,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田中龙一的剑慢慢地挑起那只断手,送上前去,冷声道:“宗社党的弟兄们,拿着这个回去向你们的老大交差,可以了吗?”
人群中乍起尖锐的惨叫,断手晃过之处,人们没命地跑,也有跑不及直接趴在一旁连胆汁儿都吐了出来,榕树白着脸也干呕了一下,道:“这日本简直不是人,走吧,别恶心了自个儿。”赶在兆学疚跳出来充当骑士前,榕树让弟扯了他就走,田中龙一的目光蛇一般追随着他们,田中之雪仍是被捆绑的姿势,倒在地上,出不了声儿,脸上连嘴唇都是白的,最初的剧痛过去后,是一阵阵儿不可抵挡的眩晕和恶心,她闭上眼睛,满头满脸的冷汗中,有两行清泪爬了下来。
几天后,绷带包着断手的田中之雪悄悄地来到妆园外的院落阁楼里隐居养伤,已不再是武士打扮,而换上了一身白底上洒满樱花图案的秋季和服,手腕藏在宽大的袖子中,美丽柔弱得让人心生怜意。
三不管没有人去打扰她,黑龙会的武士也没有出现过,兆学疚每次经过,会静静地在门外站一会儿,也常在门外堆放一些吃穿用度的物品,狼心似铁的榕树似乎也默许了他的这种行为……
田中之雪也默默地接受,再后来,她走下阁楼儿,走出作为学校的院落儿,人们就不由得跟着她,看她走近妆园,戴门子也有点不知所措,不知该拦还是不拦,因为她要求到妆园做客。
孩子们把玉壶推到前头,奶声奶气地代言:“老师,就让她进去!”戴门子于是把田中之雪领进去,外面的人还是流连不走。
妆园里,田中之雪对着榕树窥测的目光站得笔直,也没有试图掩饰那只断手。榕树不高兴地皱着眉头,把一心招近来嘀咕几句,打发出去了。
丁佼也闻讯而来,兆学疚不知如何招呼田中之雪,田中之雪却只看着榕树,正色道:“我只要你放过柳生!你放出声气儿保他,他才能保得住!”
榕树冷哼一声,道:“你不如求你哥哥去,你哥哥定的赏钱也不低。”
田中之雪道:“他不会,他最恨忍。”
榕树道:“你倒来诓我,忍和武士都是你们东洋人。”
田中之雪缓缓摇头,道:“不一样儿的,你们的军师也会明白。柳生落在宗社党的手里,或许还能好过点。武士历来看不起忍,忍者最可怕的敌人就是武士。在日本,他们厮杀了几百年的历史,武士在明处,忍者在暗处,防不胜防,故武士最憎恨忍者,忍者一旦被武士捕获,必然受到最残酷的刑罚处死。大多是活剥皮,皮肤被一片片剥下来,极其痛苦,而又不能立即死掉。”
兆学疚点头,道:“我知道的也不多,不过从战国时代起,虽然同为大名服务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记住【手足无衣】最新更新章节〖第九章,10〗地址https://wap.1234u.net/book/48/48667/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