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第十九章 照片上的孩子（1）（1/4）
平川区百子湾北里是个面向工薪阶层的区，这里平均建筑面积不足一百二十平方米，这对于平川区的生活水平来属于中等偏下的条件。这里居住的大多是刚刚得到了稳定工作但是在公司里尚未确立地位的青年人或者回迁户，有时也可以看到有年纪轻轻的夫妻手挽着手出入这里，他们八成对于自己的未来没有太奢侈的打算。进入区大门，一幅巨大的横幅就映入了眼帘，“坚持三个代表构建和谐社会”这几个字已经有好几处脱落了笔画，看上去像是某种似懂非懂的语言。区绿化还算不错，沿着道路两旁种了两排美国红栌，在岔路口的三角带则养了几株红柳，遗憾的是时值冬季，看不到红绿映衬的景色了。
到了三十二号楼四单元楼下，吴香刹住车问：“咱们仨怎么分工？一人两层？”
马坐在后座上往前探了探身子：“我无所谓，怎么安排我都行。”
樊煜：“那就一人两层吧，你一层二层，马三层四层，我五层六层。”
吴香惊讶地问：“你又不嫌腿疼了？我可告诉你这楼里没有电梯，我五层六层吧，你来一层二层，让马三层四层，你不就少爬好多楼梯。”
马笑了笑：“樊老师不在乎那几节台阶，你想，就算你让樊老师去一层二层，最后咱们还是得在601碰头，因为宋云山住在那里，所以这六层台阶一个也少不了他的，可是呢，我和吴警官每个人需要问四户人家，五层六层只有三户，因为宋云山已经死翘翘了，这不就省了好多事嘛！”
吴香斜着眼睛望着樊煜：“真是这么回事？”
樊煜憋了半天：“你们俩是新人嘛，新人需要锻炼，我把锻炼的机会留给你们，你们应该感谢我才对。”
吴香打开车门：“一句话都懒得问，你还干点什么不？”
樊煜也下了车：“没办法，老同志爱你们嘛！”
给吴香开门的是位大妈，看样子年纪有六十上下，头发已经全部变成银白了，但是非常浓密，似乎是做过美发。大妈的耳朵上带着金耳钉，手上带着金戒指，身上穿着红色的羊绒衫，肩上还披着一条真丝的披巾，看上去是精心打扮过一番。
吴香被大妈领进屋，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大妈一边给她端茶一边：“你们的同事已经来过一次了呀，十二月二十五号的时候那个姓洪的警官就来过我家了，就是那个个子不高，有点驼背，歪嘴的警官，你们认识吧？”
吴香回想了一下，老实她和洪磊没什么交情，她记得洪磊的确是个子不高有点驼背，可是他不歪嘴呀？
“大妈您准是记错了，洪警官不歪嘴的。”
大妈端着茶杯走到茶几跟前笑了笑：“呵呵，不好意思哈，这年头骗子太多了，前两天新浪新闻里还登着外地坏人冒充警察骗钱的，我得加心哪！”
吴香一听，这大妈还挺厉害的，竟然编谎话试探自己是不是真警察，而且像大妈这么大年纪的人上网看新闻的还真不多见。
吴香笑了笑：“大妈您放心吧，我就是真警察，我刚才给您看过警徽了，那可是货真价实的。”
大妈坐到吴香对面：“骗子之所以是骗子，就是因为他能把什么都弄成货真价实的，那天我在淘宝上看见一个砚台，我跟店主联系，店主还给我支招，告诉我怎么识别假货，我怎么听他是围绕着他自己的优点的，我就没敢买。”
吴香：“大妈您还真有一手，我这次来——”
“宋云山的事是吧？”
“嗯，对。”对于这个大妈，吴香认为自己的来访目的被看穿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我知道洪警官已经来过一次了，但是我和他的调查方向不太一样，我这算是——怎么呢，补充调查，就是把他遗漏的一些问题再确认一下。”
大妈笑了笑：“你们调查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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