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真是一个无缝的蛋（1/3）
“策反？”费银虎不解，“不会吧？”
周德安解释说：“郑兰迪可能被石晓晖所谓的清廉和正直所感动，对他敬佩，甚至动心，所以她不肯帮刘洪波一起搞石晓晖，就不会说真话。刘洪波很生气，但没有办法，就趁这次再借给她一千万元资金的机会，安排了一个美女进去。一方面是监视郑兰迪的去向，另一方面也要想办法拉石晓晖，包括蒋梦颖等人下水。但这个用意，这些行动，都是瞒着郑兰迪进行的，郑兰迪是不知道的。”
“原来这样。”费银虎眼睛发亮，身了也来了劲，“那今天上午，郑兰迪来给石晓晖送银行卡，是谁的主意？”
周德安说：“这是郑兰迪自已的主意，而且瞒着刘洪波的。这个信息就是那个美女卧底透露给刘洪波的。刘洪波再告诉我，我才让你在他办公室里插这根针孔探头的。”
费银虎说：“也就是说，郑兰迪今天来给石晓晖送银行卡，是自愿的，真心的，她也不知道有人在背后监视着她？”
“对。”周德安说，“刘洪波急死了，因为他感觉，这次石晓晖去省城以后，已经出现了对他们造纸厂极为不利的信号，有人给他透露信息说，他们造纸厂的污染问题，省里都知道了，有可能马上要对他们采取措施。他就怀疑，一定是这次石晓晖与蒋梦颖去省城，到省里告了他们。所以他要尽一切努力，尽快把石晓晖弄进去。”
费银虎的眼睛里也露出畏惧之色：“这个石晓晖，看上去很普通，甚至还有些文弱，怎么会那么厉害？”
周德安脸露狠色，目射凶光：“所以刘洪波要求我们，在镇农业公司内部也要想办法，尽快搞到石晓晖的犯罪证据。呃，费主任，薛玉霖不是在你办公室里吗？她现在是石晓晖的女朋友，你要密切关注她的动向，看能不能从她身上，找到石晓晖的犯罪线索。”
“嗯，好。”费银虎的脸上泛起一层亮色，“她好像越来越心神不宁了，一直在关心二楼的情况。今天上午，我看到她上上下下去了几次，关心石晓晖的动静。她看到郑兰迪从楼上走下去，马上就追出去看。她好像在嫉妒郑兰迪，怕郑兰迪勾引石晓晖。”
周德安说：“你密切注意薛玉霖的动静，可能会有意想不到收获。我呢，要关注石晓晖与蒋梦颖的关系。我感觉，他们一起去了一次省城，蒋梦颖似乎有了变化。到底是什么样的变化，我还不知道，所以这几天，我一直在关注她。今天上午，我把她叫上来，有意让她通知石晓晖开会。”
费银虎说：“嗯，我就不相信，石晓晖这个小子，真是一个无缝的蛋。”他往外走去。
“看到针孔里的录像，你要马上给我打电话。”周德安在费银虎要走出门时，不放心地冲他说，“也要注意，不要让人发现你去造纸厂。”
“嗯，我知道了。”费银虎应答着，开门走出去。
费银虎走进底楼的办公室，薛玉霖已经坐在办公室里。他主动跟薛玉霖搭讪说：“还没到一点半，你就来了。”
薛玉霖赶紧点掉电脑屏幕上的那个网页，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说：“我睡不着，就来了。”
她正在电脑上搜索东山玉霖房产公司的地址，电话号码等，差点被费银虎看到，心里吓了一跳。
费银虎拿着包走出去，对薛玉霖说：“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的。”
“没事，这里有我呢。”薛玉霖应答，心头一喜，费银虎一走，她正好可以偷偷去县城。
东山玉霖房产公司总部在县城，网页上没有董事长室的电话，也没有郑兰迪的手机号码，只有一个联系电话。
薛玉霖把地址和联系电话抄下来。费银虎开着车子走了，办公室另一个秘书龙晓兴还没有来。她就拿出手机试着拨打那个联系电话。
电话通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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