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1（1/4）
“你，还真是挺有文化的。”面对突然抛出古诗词的张弦，赵清鸿首先发出感慨，他托着脑袋，“但我听说的那个缪红莲是想不到这么有文化的背景，我估计十有**，她就是觉得这小孩儿应该会很像任振华。”
曹孟飞猛地抬起头，他一直以为这是个清奇的脑回路来着，但被赵清鸿说出口之后，竟然觉得这个思路还挺正常。反倒是说着让他听不懂的话的张弦，在这里显得有些另类的。
不过曹孟飞不觉得那是另类，而是独特，是高尚。
“啧，挺好的意境，你就非要破坏一下。”张弦抬手戳了一下赵清鸿的肩膀。
沈天歌在旁边笑了笑，“是出自哪里啊？”
“楚辞，”张弦抬头看着沈天歌，“屈原的天问。”
“是什么意思。”曹孟飞急着问了句。
张弦松开了一直扶着曹孟飞的手，慢慢抱起双臂，“嗯，直译的话就是太阳女神羲和还没有出行，若木之花为何绽放。我个人理解的话，当然了这就是我一厢情愿的理解而已不做任何参考，向往阳光的若华即便是在黯然无光的地方，也会自我绽放。”
“……你还挺文艺的。”赵清鸿又是一次不解风情的吐槽，旁边听着正觉得感动的沈天歌被怒戳笑点，捧腹弯腰。
“要不要笑得这么夸张，我可是很严肃很认真很正经地说的这番话啊。”张弦委屈地敲着桌子。
不过最给他面子的大概就是曹孟飞了，他安静地坐在那里，没有表态也没有跟随着笑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过呼吸导致的短暂后遗症，他觉得大脑一阵一阵的被渲染上大片空白。
若华，他在心里小声默念着，真是个好名字。
“小飞，你没事吧。”看曹孟飞半天都还是恍惚的样子，张弦难免会担心一下。
沈天歌一直站在曹孟飞身旁轻轻托着他的背，“我看还是先让他去躺一会儿，休息一下。”
“不用去医院么，开点药之类的？”
“去医院也就只是做常规检查，精神原因引起的过呼吸的话其实不需要药物治疗，放轻松就好啦。”沈天歌抬手拍了拍曹孟飞的肩膀，“所以，放轻松啦曹先生，你看你爸在这儿呢，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是啊，你妈也在这儿呢，更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张弦也学着沈天歌的语气上前去拍了拍曹孟飞的肩膀。
赵清鸿皱了皱眉，“总觉得我在这儿很多余啊。”
曹孟飞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但表情看起来不再那么僵硬了。“什么爸妈的，我才不认呢。”说着，他又一次深呼吸，转过头看着桌子上那张被张弦画满了的A4纸，找到上面“若华”的字样，“你们觉得，他会被任见荣……”
“我一直觉得很有意思，”张弦很快就打断了他，“我其实之前也听说过振华和他哥很不对付，但我觉得振华对他哥不全是、不好的感情和记忆。所以就没有一种可能是，其实任见荣真的对振华很好么？”
“呵，对华哥好的话为什么要……”曹孟飞不能把这句话说完，他别过头，用力喘着气。
沈天歌在后面慢慢帮他顺气，“所以我有点不太理解这种对他很好是指什么意思，是指……什么意思呢？”
“你不用知道。”曹孟飞闷声回着。
赵清鸿多半也能猜个**不离十，“我以前接触过一些案子，那些犯人，杀害的也都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些人。怎么说呢，因为太喜欢了所以不希望对方给再看任何人，希望对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但怎么可能把一个大活人拴在身边呢，就只能是把人给……”
“赵警官，我现在以我这点微薄的智商都能察觉到你这句话没有在安慰人啊！曹先生你不要想到那么极端的案例上，兴许就像阿弦说的那样，兴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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